就算最后他们能够侥幸脱离,可能也不能接受,从此在心中留下漏洞,给下一个怪谈可趁之机。
另一个五人小队看样子已经全军覆没。
在昨天晚上,最后一位人性相当明显的人做了错误的决定,导致死亡。
这个队伍其他人的通身气质变得异常安详,连第一天口中有脏话的男人都面容慈祥,头巾绑得标准。
他们一点点的积累终于产生了质变,在今天彻底融入神圣的教堂。
不仔细观察还不知道,一入眼,殷淮就发现情况不容乐观:这里坐着的十二个人,只有七个人还算清醒。
“这算是二类怪谈吗?”
“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?……我会死吗?”
那个姑娘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况,心生恐惧,胃部因为剧烈的情绪收缩,想吐。
感受过这不算美味,但能有效维持精神状态的食物,她不敢不吃,就着眼泪,艰难咽下。
餐桌上气氛低落,殷淮经过斟酌,说道:“我或许有了一定的线索,但是至少还要两天。”
“今天晚上验证,明天晚上尝试。”
有昨天的经历,她并未详细说出自己的计划。
害怕走投无路,情绪濒临崩溃的两个人因此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
“你们的首要人物就是保护好自己,晚上尽量休息,在白天努力工作。”
“我们脱离的途径与这件事情有关。”
那位姑娘嘴里还咬着食物,脸上泪痕未擦,看向殷淮,“可认真修行……就会被影响。”
“我们怎么办……”
殷淮看了眼那些埋头干饭,频率一致的五人,加上这边能保持状态的三个,八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