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镜下的目光一直过于平静、显得冷漠,“你所经历的怪谈有一种内在逻辑,和我们当初经历的非常相似。”
“不是说难度或者内容, 而是它整体表现为混乱的、仿佛还没有发展完善的规则、背景
或者事件, 不完整。”
“而你总是能在逻辑不算非常清晰的岔路口,选择最正确的那条路, 因此我们认为,你的经验或者方法会很有用, ”
是这样吗?
殷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做的决定哪里逻辑不充分, 至于经验和方法……“我没有方法,就是顺其自然……”
“那你顺其自然死了咋办?”
她已经习惯大猫突然的插话, 听到这个问题,几乎想都没想,“死了就死了,还能咋办。”
大猫眨眨眼, 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,“哈!你不知道吧, 我学过凭借心率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说谎!”
“让我来看看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地顿住,沉默之后有些不能理解,“你为什么说的是真话?”
“你死了,你的家人怎么办?”
“我是孤儿。”
这个理由是真的非常好用,什么场合都能用做借口。
沉默之后,大猫问她,“但你不是有个妹妹吗?”
在例行治疗的时候,她有听钱老头说起过这件事,钱老头感叹就算没有怪谈,现在的小孩子也很不容易……
殷淮瞄了一眼皮肤上的检测仪器末端,在思考着要不要拔下来,这也太奇怪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