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淮放轻呼吸,将细微的情绪从内心刨除,回挽了那只手,“走吧。”
雨丝轻巧,一点风就把它们吹到倾斜。
它们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飘荡,越过一排排屋檐,落到她脸上。
经过合理推测,她询问道:“赵老伯这会儿起了吗?”
“嘶——好像是这个道理,现在还挺早的,赵叔那个性子,估计要到中午才会起来。”
罗菡慢慢停下来,“下午才开始准备,要晚上才能吃上……啊!”
“他为啥不能早点起来,我们现在去干嘛……水云姐今天也说不唱戏,没什么消遣啊。”
殷淮打了个哈切,“去桥上看雨吧。”
“天天下,你还看不腻?”
面对水乡人质疑的视线,她毫不慌张,做出一副无赖相,“那你说去干什么,请提出你的意见。”
“好吧,你就是懒得动弹,要是我说多走点路去别的地方吃饭,你肯定又不愿意了……”
这样顺畅的对话让她感觉恍惚,另一只手不自觉顺着脖子上至后颈,克制住想要摸伤疤的冲动……这太明显了。
“看不看,不看我回去了。”
“看看看,哎呀~”罗菡撅起嘴。
“你真是一点都不懂人情。”
这个动作长大的罗菡做起来就太矫揉造作了……
“回去拿伞。”
“你带伞了?”
“拿伞干嘛!”
不管怎么说,就算自己的伤口已经要恢复,这个时候沾水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