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领会,殷淮毫不留恋走向正确的方向,一走出最弯绕的那段路,她就能分辨道路正确与否。
之前较为曲折的路也已经在一来一回间将大致的标志记下,想必下次再来也不会出现迷路的情况。
很快,罗菡也离去,只剩下她一人撑着伞缓慢行走在河边。
她看见有些怪物的屋子摆了一盆盆花,薄薄的白色单层花瓣被雨丝浸润,不再维持本来的形态,变得透明。
但依旧呈现一种略带凉意的清秀,仿佛有液体在里面流动,光是看着,她就感觉鼻腔的空气的湿润加重几分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见过赵老伯的大房子,这个只住得下一个人的屋子有些拥挤了。
小罐子再次被放置到门后,因为光线已经较为昏暗,所以她点燃了油灯,没有风,也就没用灯罩将它盖住。
灯芯尽职尽责地顶着一朵摇晃火苗,与窗外落进的光线争夺空间。
等到灯光彻底铺满这个房间,殷淮把窗户关上……至少今晚并不想去参加水乡人的夜生活。
洗漱完毕,她衣服没脱,躺到床上,眼睛放在抖动的火苗上。
在头脑中梳理其自己获得的信息。
本怪谈一共有五个人。
她、戏曲、大学生、小孩以及一位疲劳的父亲。
她刚开始还以为这个怪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捕捉了两个小孩子,结果发现不是。
还有赵老伯的店。
很特殊。
不仅仅是地理位置和占地面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