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来到足够清晰的看见台上表演的距离。
不过前面想要回的好视野的怪物拉长脖子,稍微有些遮挡。
沉吟一秒,殷淮对准脖子中部敲下。
“很好,视野开阔了。”
这时,她看清楚台上异常血腥的场面。
水云摸着尸体的脸,哀怨唱着她听不懂的词语。
它一手成爪,抓进那人胸膛,掏出一颗鲜红搏动着的心脏。
娇笑两声,旋即舔舐血水,撕咬起来。
台下喝彩声更大,如果不是这个人不符合任何一个人类的特征,她就要开始反胃了。
直到这颗心脏吃完,它用染着红色蔻丹的指甲一点点剥开鲜嫩皮肉,得到了件完整的衣服,随后披到自己身上,不一会儿。
鲜血满嘴、魅惑如女鬼的水月就成功变成一个偏偏君子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折扇,姿态造作地扇起来。
而剩下的那个无皮且胸膛破开的尸体则在姿势扭曲的站起,跟到这公子身后。
戏中,一人一鬼各司其职,再次哄骗了一位美貌女子的皮肉与心脏。
水云又换了一副模样,才子佳人身后多了一具血尸,周而复始,台子都要站不下了。
殷淮身边已经开始有怪物在效仿这种行为撕扯起旁边人的皮肤,漏出红白的内里。
血液汇聚,流入河中却并未改变其漆黑的底色。
见它们逐渐疯魔,殷淮不想应付这样的场面,转而向那座最为特殊的房屋行去。
身边逐渐空旷,不再有怪物挨挤推搡,她来到赵老伯屋子的不远处站定,没有过桥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这里的水面和实物似乎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