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它张开的嘴调整位置,接住滴下来的血液。
直到血
液减少,怪物才伸出舌头,舔过已经静止下来、完全不具备生命力的心脏,一下又一下,其中夹杂着口水吞咽的声音。
最后,它用被血迹染红的牙齿咬住尖端,毫不费力的撕下一大口“好友”的血肉,大口咀嚼,满足咽下……
如此反复几次,兰秋就只剩下一点血液还留存在原地,正被纠缠的手臂们一点点蹭过、吸收……
在这个过程中,殷淮只是保护了小孩子感官,并且关注着怪物的攻击和行动方式,而没有尝试为挽救生命做出努力
……因为在兰秋停留在原地纠缠于“错误”时,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,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。
但三水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,本就容易情绪激动,外加上怪谈还放大了他部分比较阴暗的想法。
在眼前反复回放兰秋惨状的同时,他咬紧了牙齿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语,字字沉重,“我一定要把这里炸了……一定!”
“……全都去死!”
作为这座桥上唯二的人,程哥虽然是第一次进入怪谈,但是他的生活经历促使他很快发现了这个小弟弟的异常。
他迅速用一只手揪住这人后领,遏制了三水想要冲出栏杆,冲向河流的趋向。
“你他妈干什么?”
这是一双仇恨遍布的眼睛,不仅仅是针对眼前的事情,似乎还被勾起了更多的记忆或者情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