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夜晚既没有新鲜的东西需要了解,也没有吃过赵老伯加了料的饭菜。
殷淮决定在屋子里清醒地度过夜晚,看看是否和出去有所区别。
时间流逝,放在手边的油灯吸引了一只只肚子颜色各异的灯蛾飞来。
数量之多,几乎完全挡住灯光,而没有灯光的地方就会感觉呼吸不畅。
略做思考,她拿上一根木棍子,时而动手将它们拂开。
让暖黄灯光照入房间。
除去这一点,殷淮还发现了一个问题……在屋子里听到的话和外面的其实不一样。
混入水乡人的夜生活之后,就是单纯的混乱,不管是什么模样的“人”,不管它的五官是否移位。
一张或是几张饱满嫣红的嘴唇总是笑着的,笑着重组自己的身体,笑着学习戏台上的种种血腥行为。
但屋子里听见的话语却非常有逻辑。
有说着莫名其妙内容的几个人,也有说要去打货的。
这个打货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指捕鱼……水乡里似乎只有赵老伯在捕鱼?
哦,还有个每天晚上都在桥上钓鱼的傻子。
就这样听了一晚上,灯蛾不知道被打死多少,最终窗户那里有微弱光线照入,盖过了灯光。
殷淮随之将其剪断,发现灯芯只剩下短短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