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伯出去一趟,脸颊和嘴唇缺水的情况有所缓解,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。
它顺从放手,“不给你吃难不成是给我自己拿的?我能吃这么多?”
身后那个臭脸小子也伸出一只手,递出份饭菜。
程哥同样拿过,现在他每只手都提了两份午饭,真心实意地道谢,“劳您费心!劳您费心!”
“其实我们可以自己出去吃的,也不远。”
赵老伯身后的小子意味不明地笑了声,但是它的神情被遮挡住,殷淮没有直接看见。
程哥已经把东西都提过来,放到桌子正中间,“来,选,这是咱们赵叔的心意。”
殷淮还不饿,因此拿了最后一份,打开一看,是炸鱼盖饭。
等等……外面有卖鱼的吗?
因为赵老伯弟弟的一声笑,她心中产生莫名的危机感。
进而出现对什么东西都有些过度思考的趋势。
她仔细回想自己这几天在屋子外所见的免费服务,一旦涉及吃食,就是没有水产肉类,这里面是否有其他的含义?遗漏了什么?
这几天接受的信息量大且繁杂,短时间内梳理不出一个头绪,只能先吃饭,打算吃完再慢慢想。
拆开竹筷,殷淮夹起喷香扑鼻的鱼肉和米饭,正打算品尝,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。
来自只有两人的那桌。
什么意思?她假装要去拿其他桌子上的茶杯,视线晃过赵老伯和它的弟弟,两人都低着头安静吃饭,并未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