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是一种热切、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满足,唯独没有恐惧。
瞪大的眼睛中, 血丝攀爬的眼白包裹着已经散开的瞳孔,血渍凝固的脸部,组合出某种狂信徒的病态。
他死去的时候,肯定没感受到痛苦……殷淮确定了自己的判断, 正打算起身去找那个浑身上下都是逃避气息的威廉,询问情况。
视线一扫, 就发现头颅下连着的那一节脖子断口整齐。
……皮肤上除去血液就没有更多的东西,比较干净。
顿了顿,凑近了一些,她将那部分皮肤看得很清楚,确认没有其他的东西后。
又看了眼自己豁口的菜刀,不再纠结于这一点,带着另外三人越过这里,走向威廉。
丹妮侧头瞄了眼两道僵直背影,犹豫了一下,没有说话,迈开步子,小心避开地上的血迹,跟上前面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人。
只有头颅眼睛瞪大地留在地上,周围是带着指甲的那一小节指尖。
“不……跟我没关系,不是我!”
威廉在听见脚步声之后,应激般的开始自言自语,“我不是‘猎物’!”
“是我。”
殷淮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这个人愚蠢的将背部向长廊,而把脸藏在墙壁。
鸵鸟行为,只顾头不顾腚。
听到独特的语气,威廉的身形一顿,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回头,查看周围的环境。
见是人类,满头汗水的威廉终于松了一口气,随后放松了脸部肌肉,“……那个……那个女人?”
“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