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衣物上来看,是位女性,已经看不出表情和特征,连出去根据这些寻找符合条件的人都办不到。
殷淮砍下一些灌木,对方到她身上,做了初步的掩埋,然后才挑选了一个方向继续寻找。
期间,她又发现了腐烂程度不同的尸体……这里似乎不会消去前人留下的痕迹,但同样也没有能用来传递信息的东西。
思索间,她将视线转移到随处可见的灌木上。
正尝试编织,打算通过枝干组成文字时,殷淮再次察觉危险降临。
她迅速反应,躺到地面,在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的情况下绷紧了肌肉,随时准备逃跑!
那条蛇的黑色脑袋从空气中探出,粉红的分岔舌头吐出又收回……我记得,有部分蛇类好像是通过舌头捕捉气味分子,然后送回某个器官进行判断的。
但在这里,它们好像是摆设,衣服上那么多血都没受到关注。
不过转念一想也有道理,毕竟这是同一个怪谈内的怪物,内里构成相同也可以理解,甚至这些灌木和血液也是同一种东西……
殷淮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一闪而过的念头没被抓住,相当滑溜。
它在寻找的同时,殷淮也在观察。
原本已经逐渐累积的危机感宛如飘在水面的棉袄,吸水缓慢下沉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在相当短的时间内,她对怪谈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——不会受伤,对危险有预感,这和往常出去旅游的时候没什么区别,甚至更加安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