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好一会儿,许秀云都未对这几句话做出什么反应,依旧保持着姿势。
这个表现让殷淮皱起眉头……怎么了?
不管是在宅子里的内向腼腆,还是来到外面之后带着一股冲劲的表现,许秀云或许曾害怕、腼腆,但绝对没有过这种能接触到外界却又什么反应都不会做出的状态。
面对这样的场面,殷淮一时间还不敢做点什么来打破现状,只好说起之前许秀云感兴趣的那些话题。
从呼吸频率的改变上来分辨,她确实听着。
而且手臂、腿部都逐渐放松下来,整个人瘫倒于地面,额头、脸侧各自有汗水冒出。
这样几分钟后,地板几乎被沾湿,许秀云的瞳孔才回复到正常的状态,呼吸放缓。
“木姐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殷淮抓住了她伸出的手,但觉得这有点不合适,“我手上都是血,等会儿会沾到你身上,快起来吧。”
许秀云闭上眼睛露出疲惫至极的表情,“好。”
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
殷淮没有问出这个问题,毕竟上一次她状态还好的时候都没回答经历,这次更不会。
许秀云也站起来,视线时不时从同伴裸露的双手上、从手上拿着的长刀扫过。
殷淮当然察觉到了,犹豫了一阵还是主动问道:“要不把这把刀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