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遵守,还是破坏,这些都不会有改变。
它既然已足够愤怒,就算再多一点又如何?
什么都不做,怪谈也不会把捕捉起来的人类放出去。
因此,她随心地做着想做的事。
但在第三天,不管是猫咪馆里本来就存在的人,还是来往的、未见重复的客人,都没有符合条件的身影出现。
她甚至怀疑怪谈把那小孩弄过来之后,放在了一个完全和外部不联通的地方。
但进入的方法是正常的,因为自己曾留下的那部分能量只是消失,而没有顺势形成攻击手段……换句话说,宋怀月勉强算是正常进入的,如果它强行做点什么,肯定会留下痕迹。
就这三天看来,没有过多的违和之处……它或者它们,只会在某些环节掺杂自己的想法。
就像之前的那块木头,想到这里,殷淮精神一振,认为这确实是有可能。
只是到现在未知,自己都还没摸到规则的任何一点消息……连偷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过了完全没有意义的三天,殷淮等到店铺完全关门了后,才回到自己“家”。
边打开门,殷淮边抱怨,“也不知道你什么毛病,要把这里每天抬高几层……”
“怎么?想让我因为爬楼梯产生怨气?”
说到这里,她内心其实升起了隐约的怀念。
这个世界已记不清模样的父母,会在她本能地、懒惰地不愿爬楼梯的时候,让人加装电梯,即使只有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