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后,简陋的房间内回响起敲门声。
女人走过去开门。
然后在一位容貌和善的男人蛊惑中,她让自己的孩子先出去玩儿,大人之间有事要商量。
【真好骗……】
念头一闪而过,周福星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。
……
“这畜牲还流眼泪呢!”
吐了口唾沫,男人将脑袋取下来,甩掉上面的透明液体,对最年长的那位询问道:“这个咋处理?需要留下来不?”
老人敲敲烟枪,享受地吐出一口白烟,“那可能是雨。”
“这一批的都留下来吧,眼珠子拿去泡酒,肉没多少,但比身上的嫩,炒个菜绰绰有余,骨头就还是老样子,拿来炖就好……”
在男人转身,准备去洗掉头颅上的血液时,老者又补充道:“你过去的时候,记得跟烧火的人说一声,不要爱惜柴火,多添点儿。”
“这几个,都是自己跑出去,然后抓回来的,肉肯定柴,不然我们可咬不动。”
咧开嘴,那人一扬下巴,“这是当然,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好吗,会不知道怎么处理食材最好?”
老者挥挥手,视线停留在那一条条好肉上,“赶紧去吧,顺便数数是不是所有跑出去的‘鱼’都抓回来了。”
“要是还有露的,就吃完饭再过去。”
“好嘞!”
广场上,锅中又水泡咕噜冒起时,不管是谁,都闻到了让人不断分泌唾沫的肉香味。
总有年纪不大的人耐不住性子,但伸手的时候,又会被一杆烟枪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