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瞪了眼卖乖的时风,“这已经是最强效的抑制剂了,要么他之后找个合适的oga过易感期,要么就只能加大剂量打抑制剂。”
医生又问:“他上次和oga度过易感期是什么时候?”
时风挺尴尬的看了眼林时见,要真回答了,感觉在前任面前好给江闻掉面子。
时风咳了声,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医生说道:“你这四年陪他来了三分之二次还能不知道?”
时风支支吾吾:“七……七年前吧。”
林时见的脊背莫名挺直了一点,蝴蝶骨边侧的肌肉绷紧,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露出点叫人看不到的希冀的光,所视的不大的空间里只留江闻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医生:“……”
医生:“我三年前就叫他找个oga过易感期,他上一次有oga还是七年前?”
时风嗯的声音比蚊子声还小。
是呢,而且那个oga还就在你面前,但时风也只敢在心里这么说。
医生没再继续指责,而是开了张单子,上面江闻开了些药,还嘱咐道:“叫他多休息,易感期的时候能忍住就少打点这种强效抑制剂,对身体不好。”
时风连连点头表示自己都记得。
这边忙完了,医生看向林时见受伤的手臂,“你也是准备问信息素紊乱相关的事情?”
林时见摇摇头没说话,他看向时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