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见报了一个离家不远不近的路口叫司机停下,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长久住址,游一雪递了一把伞给林时见。
时风叮嘱:“到家后发个消息说到了。”
怎么说也是他们弄得林时见这个样子的,林时见开门下车没搭理时风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时风,他腺体还发着烫透着痒,不太想说话。
只是关车门时,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落在睡着的江闻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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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拍打着玻璃,啪嗒啪嗒的声音急的像索命,潮气一点点从玻璃窗上漫进来,升起叫人下坠的雾气。
到家时林时见强忍着不适打开一个抽屉,里面整齐的码着一列列没用过的oga信息素抑制剂,他解开自己脖颈上的信息素抑制器,上面还沾着青柠香。
两点血和那个气味混在一起,烫的人骨髓都战栗。
他弓着背,脊柱撞到一下柜子的边角,不知道会不会有淤青,他的头发都汗湿,指尖颤抖并不熟练的开了支信息素抑制剂,表情流露出些许无助。
他刚刚就发现了,他被江闻勾的好像有点发情了。
他这些年也没有alpha,江闻咬的那一口,堪称天雷勾地火,把他这些年的欲望全勾起来了。
痒的难受的他难以克制,不是忍忍就能过去的那种。
始作俑者江闻醒的时候时风在边上打游戏,嘴里还叼了个游一雪买的桃,满屋都是清香。
看江闻坐起来,时风哟了句,然后扬头对江闻说:“今天睡的还不错?你今天在前任面前完败!简直逊爆了。”
今天确实久违的睡的不错,像是不单单依靠药剂,而是真真正正的将欲望宣泄了出去。
时风给江闻递了杯水,江闻抿了一口,他问:“你加蜂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