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最后那句话是阴阳还是真心夸赞。
不过邵逸确实可以介绍别人教林时见演戏,但他绝不可以自己陪林时见磨戏。
这是在消磨他对这份事业的热爱。
出于对这份友情的持久性保证,他们俩一起还是不要进行这种伤身伤心的活动比较好。
林时见全身上下都冷,独独嘴最硬。
邵逸把这行径统称为装。
邵逸说完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后,林时见就面无表情的撇过头去。
由于最近身体上的问题,他脸上白的宛如棺柩中出来一般,冷冰冰的不成样子。
苍白精致的脸透着毫无血色的厌世感。
偏偏撇过头去之后,还又端着这副兴致缺缺的表情,睨着琥珀色的眼,偷偷瞄了下江闻。
仿佛嫌弃,但是又被何导下旨不得不观看。
邵逸:“……”
邵逸简直没眼看。
倒不是说江闻认真工作时多帅多帅,虽然确实挺帅。
只是那样子和七年前的江闻很像。
锋芒毕露的伤人,但如同宝石般耀眼夺目。
叫林时见找到十分熟悉的感觉。
看到那样的江闻,就仿佛他们之间从未盘桓着那么久远的时间。
毫无隔阂似的。
面对的人是邵逸。
所以林时见理直气壮地狡辩:“我可没心疼他,我只是在学习演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