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不可能是毫无感觉,只是他的表情依旧漠然。
满不在乎似的,不便叫人猜出他的真实想法。
实际上他在乎的要命,回忆几乎要被他盘的包浆了。
这七年来他日日靠着那点微薄的碎糖度日,有时他都在想,当初他提分手正不正确。
他甚至恨恨的想过,凭什么江闻答应分手答应的那么轻易?
那段感情于江闻而言,究竟是什么?
他和江闻在一起的那些日子,开心似乎总占少数,它被灰蒙蒙的雾掩着,那是青柠汁炸开的水汽。
酸酸涩涩的总透着淡淡伤感。
桌上的菜分明是江闻特地给他做的,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无论如何,林时见也无法完全雀跃起来。
大概是人总是贪得无厌的,得到了原先想要的,就欲壑难填的要更多。
这份特殊和浅薄了解,迟到了太多年。
让人根本无法从心底彻底轻松和快乐。
而且这压根就像是愧疚的补偿。
可他也没法又生起气来,那样实在太无理取闹。
视线继续往上攀爬,就是江闻被烟熏火燎过后泛红的脸颊,泌出的汗顺着锋利的下颌线往下巴尖滴,青柠香夹杂着淡淡的油烟味,并不难闻。
他们对视着。
不过何止是江闻和林时见视线相撞,全餐桌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。
拜托。
这特殊实在是搞得太明目张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