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见反倒很轻的啧了声,戴着眉钉的那侧眉毛上挑了下,寒光明暗闪烁,琥珀色的眼冷厉的扫了圈,压迫感十足。
“穷的买不起菜?看我脸才能下咽不成?再看一人收一百万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一时聊天的聊天,低头吃饭的吃饭,总之大家都显得很忙。
甚至都没敢偷偷听林时见他们说话,害怕被林时见单独盯上。
林时见俨然变成了剧组恶霸。
林时见这才满意似的瞥了眼江闻。
江闻很轻声的笑了下,声线里好似闷着夏季雨夜的潮热,微眯着的狭长的眼勾着点薄汗,敛着红看人。
薄肌线条流畅,性感的要命。
和上次一样,他非常自然的拉开林时见边上的位子坐了下来。
别人都当林时见是只恶贯满盈的老虎,江闻却把他当只随时随地会炸毛的猫。
小脾气不少,还会咬人,但让人想靠近。
林时见冷哼了声,还是冷漠的垮着张脸。
不过尾调微不可闻的上扬,一开口就是别人很难说自如说出口的话:“谄媚我?”
江闻这方面倒是很会顺毛,已经自觉的当起剥虾工。
浸淫娱乐圈多年,心底又觉得和林时见很熟悉,一下没个正行,张口就是:“那求求时见哥哥给个谄媚的机会吧。”
音调压的低,因此哑的不成样子,好在没让别人听见。
江闻哪这样喊过他,酥酥麻麻的声音咬着人发红的耳廓一样,活像是在调情。
林时见耳根骤然烧起把火,他十分假正经的蹙了下眉批评江闻:“油嘴滑舌!”
眉目皱起来看上去有些厌烦江闻似的,他太过拧巴。
江闻剥着虾,林时见负责吃饭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