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闻喉头闷着笑意,鼻尖都沁出点汗珠,低下头去要凑在林时见耳畔讲话。
潮热的呼气都打在林时见的脖颈和肩窝上,激起一片战栗到不可名状的痒,像千万只蚂蚁的牙齿在皮肤上细细的磨。
鼻尖的汗珠滚落到林时见侧颈,像极了在柔软的床上控制人时,顺着下巴尖滴的无名水渍,烫的林时见都要生出点汗来。
几乎要直接燎出破皮的红意。
“嗯,你不用那些身上就已经很香了,”这是真话,江闻随即无半点挣扎的承认,“我口最臭,我等下去用漱口水,嚼口香糖,给你帝王般的享受。”
林时见不可思议的看了眼江闻,要说的卡在喉咙眼半天无法吐露,他简直叹为观止。
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!?
但林时见就是不甘下风,他要找回场子,仙人掌的刺长的都不够他扎人时候拔。
他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,心里却有点酸:“是啊,帝王般的享受,拍吻戏经验炉火纯青,技术老道的八爪章鱼都没你嘴会吸。”
林时见上身依旧是不着片缕的,以至于他们皮肤是直接贴合在一起的。
被江闻手臂和手掌遮挡住的地方晒不到太阳,可三十七度的体温贴在身上,居然比太阳光更灼热,它上涨着叫人无法忽视的温度。
江闻失笑:“没拍过吻戏,这是第一次。”
林时见有那么一秒是僵住的,眼睫很细微的抖了一下,有些像是风的挑拨,又像是饱经霜雪再止不住的晃动。
头低垂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,情绪被层峦的山跌宕遮挡。
“你想要什么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