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闻嗓子有点紧,“拍宣发照也不一定全部要按照书上来,”江闻一半诉说事实,一半包藏私心想拖延这种时光,“我们可以多试一些动作。”
林时见以前亲密时,也少有这种主动。
林时见:“……”
江闻有意的,还是有意不小心的?
打地鼠呢?
说话和开盲盒似的,装一下纯情把手抽走,又嘴上撩一下骚,说些引人遐想的话。
先撩者贱好吧?
要撩就做全套,一撩到底行不?
是不是不行啊?
想是这么想,但林时见不可能说出来。
江闻说完,两人就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。
显然想到一块去了,空气无端燥热了些。
江闻这话实在有歧义,他之前和林时见谈恋爱时,易感期间说过很多类似的话。
那时林时见眼中全是水色和艳红,而此刻林时见的眸光温度低,江闻突然觉得心情微妙。
这对林时见来说只是工作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林时见咬了下自己的舌尖,尽量冷静自持而已。
两人这样僵持着,工作还要不要做了?
林时见可不想又听着何导在那念叨。
林时见脸绷的很紧,冷着脸推了下江闻催促:“你快动一下,别停着。”
绝了。
两人今天还格外有默契。
这话和江闻那句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江闻:“……”
林时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