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馋……
呜呜,好像放弃江哥好像也是有道理的。
真是荤过头了啊。
游一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真是清心寡欲,等什么时候赚了大钱,她也要体验一下这种生活。
林时见感情史就江闻一道横线,结果硬把自己说的和个在情场游刃有余地大渣o一样,也是没谁了。
林时见不准备继续纠缠在这个弱智话题上,他感觉江闻继续乱猜下去,他能又晕一次。
林时见显然不相信只有这么一个办法,他冷声问江闻:“又不是绝症,别的方法呢?”
林时见轻轻松松几句话,把江闻前段日子看文件超话,觉得林时见爱他爱的要命的论调击垮了。
林时见压根不在意有没有他,多的是alpha愿意自荐枕席。
他高中就知道林时见有多少人追。
江闻的指骨紧了又散,青白的勒出点红,他终于咽不下那口气也自荐道:“医生说退而求其次,可以信息素匹配度很高的alpha来进行安抚,这段时间我来吧。”
生怕林时见拒绝似的,江闻说完这句话便赶忙展示出自己的优势:“剧组这边偏僻,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”
他惴惴不安的看着林时见,脸上却还是笑着,生硬极了,学的极佳的表情管理一朝作废。
头上好似坠了把利剑,摇摇欲坠的随时会坍塌,江闻在等待最终审判。
明明没做什么,局面却被扭转,有求于人的人调转了个头。
居然是林时见变成了那个被需要的人。
林时见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他的眉钉泛着冷质的光,和江闻的耳钉相得益彰。
琥珀色的眼什么也没诉说,却像是甩着钩子。
鱼甘愿上钩。
但其实挂诱饵的人,也是心有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