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委屈什么?
替林时见委屈?
那才最是大可不必的事情,他是那个始作俑者。
是这个二流影片的导演和最佳主演。
他全然主导也全然摧毁。
“没有——我知道他过生日的时间,”电路表上的滑动变阻器一点点调大,阻塞着喉腔声音的泄出,他讲话极近艰辛,“但是……看手机日期的时候没有想到。”
他的手机密码是林时见的生日,所以今天才会给深鹿回消息看日期时,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但他没太在意。
和林时见在一起的第一年,林时见过生日他不知道。
他并不是个乐于去了解别人的人,虽然他知道这个放在情侣间,是比冷笑话还无聊还烂的借口。
所以那天林时见在江闻这收到了一堆空气。
林时见当时生了好大一通气,江闻自那以后,就把手机密码改成了林时见的生日,一直到现在都没换过。
可那年他们在一起时,江闻生日要更前。
他过生日,林时见给他买了花,好大一捧红玫瑰。
还有视线极佳的餐厅,提前很久就预订。
晚上做的时候,林时见面颊微粉,气质仍清冷。
绷着张脸穿情 趣内 衣,主动的要命,看着正经又可爱,叫人觉得恋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。
在一起的第一年没能给林时见过上完美的生日,重逢后的第一年仍旧重蹈覆辙。
只是些暴露的皮毛问题而已,就已经叫人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