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见觉得起码算不上爱。
涌入林时见心头的,是比悲痛欲绝更复杂的情感。
他和江闻,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可以给江闻罗列的罪状太多,他甚至认为这是江闻精心编排的谎言。
江闻被林时见踩着才能触发语言的开关似的,语速也快,生怕回答慢了,林时见甩手就走。
“前几天家里长辈送来的东西就是他带过来的,今天他准备回去,我是给他践行。”
是家人。
所以不计入那些会发生亲密关系的oga行列。
——江闻这是在袒露,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oga出行,在陈述没有食言,没有失约。
不过他也只做到了基础项而已。
他不记得给林时见过生日是真,这没什么值得辩解,讲出花来也就是那点陈词滥调。
虚伪又做作。
林时见不会爱听。
他言简意赅的和林时见讲自己和邱溪闹的较为轰轰烈烈的事情。
“我们两个高中被表白经常拿对方当挡箭牌,高一上主席台念检讨,也是被他骗了去的。”
至于搭邱溪回家,还有送东西,不必解释。
挑明了亲属关系,林时见自然能懂。
江闻抬起头,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面。
黑发在水中泡开又下垂,手掌心的皮囊都皱缩,像具余温尚在的尸体。
不冷,但脖子酸麻,鼻腔也是。
林时见误会时是何心境?又是如何自处的?
江闻声音喑哑:“我没有喜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