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好了林时见皱眉转身走掉的时间一样,短短几秒内,他就不假思索的答应,“好。”
不过应答完,江闻反倒无措,略显局促的问道:“是对戏还是要谈心啊?”
总感觉林时见心里藏着事,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子。
是准备和他讲吗?
那他一定不再忽视林时见的情绪,会好好倾听,如果能给出解决方案当然最好。
主要他怕自己又说些林时见不爱听的话,让林时见更不高兴,他想让林时见高兴。
发酵起的伤感被冲淡点。
“……”
想的可真多,林时见匪夷所思,他们两个关系如乱麻难斩。
林时见微抬起点头,“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谈心的,大晚上和你对牛弹琴吗?你除了眼睛瞪的比牛大还能干嘛?”
江闻认真回答。
似乎还在脑内做了番比对:“我应该比牛好点,我会弹钢琴,你想弹的话,我可以在旁边欣赏做点评。”
“……”林时见被江闻一板一眼的回答哽了一下。
但他十足十的有理和无理取闹,冷着嗓子,“那牛还能耕地呢,说你两句你还顶嘴。”
江闻被瞪一眼。
江闻噤了会声,随后还是不甘示弱补充,“我可以学,不会比它差。”
还挺能耐。
“……”林时见要晕了。
“我接受了你下午的建议,需要信息素安抚罢了,我从医院出来还没完全好。”
林时见的表情赫然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