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见抱臂仍旧持怀疑态度的看着江闻,他冷笑了下,“和长辈聊天不用避着游一雪,要避着我?”
颇有种,江闻你真是能耐了的感觉。
江闻捏了下林时见的手指,随后攥住人手腕,alpha笑着,语气透露讨好。
又是那种低低哑哑的黏糊嗓音,主要他这些天发现每次他这样,林时见就很好说话。
他想谋取福利,规避惩罚。
江闻和林时见一笔带过道:“和对方闹了点不愉快,所以不想让你听到烦心。我是来给你送花的。”
谁料,林时见直接把江闻手甩开,凉凉道,“别给我来这一套,没用。”
刚刚那样子俨然就是被当外人了,林时见气一时难消,今天他和林徽打电话都没避着江闻。
江闻这算什么意思?
觉得已经拿捏他了?
江闻手里捧着林时见过生日那天送的同品种的红玫瑰,是店里最新鲜的一束,没一点干瘪枯败的地方。
江闻把花递给林时见,他抬眸看着林时见,戴着信息素抑制器的脖颈露出片缕像掐痕的红,斑驳的交杂着淤青,那是林时见赋予江闻“靠近”这项权利的象征。
江闻提起点别的,妄想扯开话题,从旁突破为自己今日摇摇欲坠的表现分作补。
“你昨天说今天我带束花来,就给我加一分。”
林时见瞥江闻一眼,花是收了,可收下花脸还是拉着的,随意就出尔反尔,“做梦,没分加了。”
江闻还想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