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江闻眼睫眨了下,斜着眼掠过车窗外。
似乎发现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。
出现的时机太巧合,江闻简直一下就和这个摊子看对眼了!
江闻丝毫不认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是病急乱投医。
他只觉得。
这不是巧合,而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注定。
命中注定也不过如此了。
烟灰色的金属眼镜架在江闻鼻梁上。
有些下滑。
江闻手指微微曲着,将其轻轻往上推,烟顺着玻璃窗飘了进来,或许镜片上都附着些许人间烟火的油渍。
至少显得人模狗样的。
“游一雪。”江闻突然喊下游一雪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?江哥。”在车上一直沉默不言的游一雪有些奇怪,于是转过身去看江闻。
时风也从各种扯到没边的八卦海洋里挣扎而出,百忙之中抽空抬了个头。
看看江闻准备搞什么名堂。
“你去给我买十五个外面那家的烤生蚝,和老板说一下不用撒味道重的调味料,嫌麻烦可以加钱。”
江闻腔调十分平静,像是在说“我要喝水”或是“今天天气真好”。
什么玩意儿?
时风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挺诧异的接茬,表情难以形容,“江闻,你不是吧……”
游一雪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呢。
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这几天该去采耳了,稍微顿了下她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