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浔枝并没有打算独自进去探查一番的意思,他很快就转身离开了厨房,重新回到了客厅。
在沙发上随意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后,他摘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金丝框眼镜,垂眸细细擦拭起了镜片。
将擦拭干净的金丝框眼镜重新戴上,楚浔枝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叠起来的黄色符箓。
他略微垂下了眼帘,纤长的指尖微缩,很是漫不经心的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揉搓起了这张薄薄的符纸。
一转眼时间便到了中午12点,挂在大厅里的古老挂钟也在这时发出了‘咚咚’的声响。
原本摆弄着手里符纸的楚浔枝忽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,轻轻抬起了乌黑的眸子,第一时间就准确的望向了气喘吁吁从楼梯上面跑下来的郁阮。
郁阮不仅怕疼,体力还不太好,突然间快步一口气从五楼跑到一楼,这会儿猛地停下了,一时竟有些喘不上气。
附近没有可以用来支撑东西,郁阮腿一软一下没站稳差点跌倒,楚浔枝下意识将手中的黄色符纸塞进了外套口袋里,随即快步走过去扶了他一把。
郁阮靠在楚浔枝身上低头缓了好一会儿,因为快跑后紊乱的呼吸才慢慢有了平缓的趋势。
等稍微好受了一点后,郁阮就赶忙伸手去扯楚浔枝的衣袖,他像一只警惕的小兽似的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周围,确定没有别的陌生人在后,才敢压低了声音小小声道:“楼上有人死掉了,到处都是血,好可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