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骨节分明的手就钳制住了后颈,带着薄凉,让他逃脱无能。

再之后,脸一疼。

“啊——”

纪沉暄松口。

“说实话,不然咬你,我看你这副样子还怎么去拍戏。”

祝漾搓了搓自己的小胖脸,手也很小一个,表情还呆呆的,只知道眨眼睛装无辜。

“你怎么也成狗了?不能咬我,会把我的脸咬坏毁容的,这样我以后就挣不到钱了。”

他可得爱惜好这张脸了。

张口闭口不是吃就是钱,活脱脱一个财迷。

见纪沉暄凤眸冷桀乌沉,祝漾也不掩藏了。

“也没吃什么,就一点鹿血酒,干嚼生蚝片,还有黑芝麻枸杞。”

纪沉暄诘问:“……一点?”

都流鼻血了,还只是一点吗?

肯定是大补过头了。

提心吊胆这么久,交代完后,祝漾也如释重负,又趴回了床上。

他还推卸责任:“还不都怪你,每次你都没有克制,我吃不消的,我会肾虚的,年纪轻轻就这么虚,以后可怎么得了,我也只是想要以后有个保障。”

皎洁眸子里盛载了月亮的清明,还有点小精明。

“没有克制?”

纪沉暄断言:“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
“你想知道真正的没有克制是什么样儿吗?”

警报响起,祝漾脑浆都要甩出来了,一直摇头。

摇完头,还转身背过去,选择挑拨。

还没有吃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