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凭什么祝漾能这么无忧无虑,自己就要克己复礼。
不让祝漾吃点苦头,他心里不舒服。
他起身,抱起祝漾,与其说是抱,还不如说是手臂勾着祝漾的小腹,把人掂起来,跟举重那样。
感受到双脚悬空,祝漾很没安全感,又不敢挣扎得太过,怕掉地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因为纪沉暄身形颀长,腿也长,相较之下,祝漾扑腾的腿看起来有点短,还心酸。
祝漾被扔到床上的时候,下意识想要翻面。
青筋暴起的手掐上祝漾的腰,让祝漾就像是被钉死了一样。
砧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
“祝漾!”
粗粝沙哑的嗓音带着野蛮,就像是即将发狂的狼。
祝漾总是脑袋晕乎乎的,可到最后,他听到了纪沉暄叫他……宝宝。
“宝宝。”
不缠绵宠溺,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宣泄。
纪沉暄还亲了他。
一般情况下,都是他主动亲他,可最近都是纪沉暄主动和他接吻。
就是有点窒息。
天色渐黑,纪沉暄差点忘了一件事。
洗漱完换了衣服,床上的祝漾还在持续性放空,度过自己的不应期。
纪沉暄走到床边蹲下身,把帽子重新给祝漾戴上。
“乖得很。”
说完,又盯上了祝漾红得不正常的脸颊。
像樱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