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解宁说有些男人吃了不作数,只知道画饼,白嫖,然后直接把人甩掉。
还有就是,每次自己遇到事情,纪沉暄都会帮他解决。
仔细想想,纪沉暄好像还是不错的欸。
最后,祝漾单手托着他的腮帮子,挤出红痕,惆怅地得出结论。
“不知道,我不聪明,挣不到钱的,当老板肯定要亏得倾家荡产。”
他虽然时常自诩自己是他们那儿最聪明的,可也知道,出了村子不一样,人外有人,自己那点小聪明完全不是聪明,反倒是拙劣。
纪沉暄这样聪明的人,肯定一眼就能把他看透吧?
祝漾哀声叹气了一会儿,这种悲伤一直持续到用餐结束。
“多少钱,三万八?!”
一听到晚餐的价格,祝漾就炸毛了。
“我就吃了一点点肉,怎么就将近4万块了?”
这是黑店吧?
这4万折算下来,他每天吃烤肉都要不了这个价格。
气死了,更伤感了,为了那四万块钱。
工作人员耐心解释,说他们的牛都是在哪儿养的,又是怎么空运过来的,配料还加了黑松露。
祝漾瘪嘴,偷偷和纪沉暄咬小话:“那也贵嘛。”
一旁有客人路过,本想讥讽两句这不知道哪儿来的土包子,吃不起就滚,可话到嘴边了,又瞥见祝漾身旁的纪沉暄了。
同祝漾的孩子气不同,男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压抑,身姿颀长挺阔,气场汹汹又肃杀。
光看形象,就绝非等闲之辈。
再看手腕上的腕表,那人彻底哑口无言,只悻悻离去。
纪沉暄也弯腰回话,薄唇都快贴上祝漾耳根了:“觉得好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