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我在帮你销毁证据,你出卖纪沉暄的证据。”
祝漾脾气急,猝然反驳:“我才没有出卖纪沉暄呢。”
他虽然没那么好,但也只做得出浇纪沉暄发财树的事。
真要让他违法犯罪,他是万分之一鼠胆,可不能够的。
猛地,祝漾惊然如梦初醒般。
“手机?我的手机里有什么?”
他将怀疑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谢淮深脸上,只见男人勾着高深莫测的笑。
霎时间,祝漾只觉得遍体生寒,比外头的冰天雪地还寒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”
那个答案祝漾自己都害怕,他害怕果真如他所料,是自己做了那个恶人。
谢淮深也不再遮掩,身躯微靠在座椅上,姿态放松,还噙着笑。
“你没猜错,你的手机被动了手脚。”
这一刻,宛若天雷从头顶降下,直接把祝漾劈得遍体鳞伤。
几乎是瞬间,祝漾就明白了,目露凶光,咬紧了牙,桌上的双手也紧紧捏成拳头。
“是你!”
“你做的。”
“你故意来找我,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……”
谢淮深没否认,祝漾却感觉有一只力量感十足的手甩在了他脸上,连着扇了他数不清的巴掌,把他打成猪头。
祝漾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后悔刚才没点一杯热咖啡,现在连泼人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是越看谢淮深那张脸,越生厌,还是生理性厌恶。
不行,不能把脏话憋在心里,只会叫自己受内伤,他、要、攻、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