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么说了,他哪儿能不记得。
王二平大脑飞速运转,疯狂回忆起自已生前的种种所作所为。
咦,话说他可真不是个东西。
想了一会儿,王二平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但并未在意,他回答:“张家后面有一块菜田,过了菜田向东走会看见个茅厕,过了茅厕直行多少米我忘了,就是一条水沟。就是那里。”
回答的非常仔细。
“喔。”万拐得到地址满意点点头,看向王二平不怀好意:“你怎么好了?说话有力气了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王二平就开始直咳嗽嗓子里火燎燎的。
见势不对,万拐留下一句:“有缘再见。”然后就飞速离开。
搞得有仇家追杀他一样的。
莫名其妙。
王二平低声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
此时他随意抹了一把嘴,看见了一手全是血脑袋空白。随后他大口喘着气,接连呕出了大片大片的血液。
完犊子了,要死了。
那个没脸没皮的诡!太恶毒了!
施舍点诡力救救他都不愿意,跑了。
就在王二平认定自已要命丧此处时,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,入目是一双发白的老布鞋。
村长焦急问他:“怎么回事,王二平!你这是被谁给咬了?你撑着点,最近那女人脾气古怪,你死了那疯婆娘要找我算账了。”
救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