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头的怒气被打散了。

哦呦,真奇怪哦,人类的枪械有这么大威力吗?这个打诡怎么这么疼?

子弹上沾了黑狗血?

真疼嘞,那个叫什么梅的女人怎么还不来。

是不是走错地方了,也是正经人谁在厕所门口动手。

眼看穆明熠要给他再来一枪醒醒脑,何老头连忙打叉,“不不不,少侠稍等片刻,我先捋一捋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意义。”

“砰——”穆明熠急着洗香香找万拐呢。

“啊!我跟你拼啦!”何老头扑过去,他的大白烤瓷牙一口咬碎墙壁。

他新换的牙齿,咬合力堪比粉碎机。

“砰——”又是一枪。

穆明熠已经在找机会直接弄死这个诡了。

感受到差距的何老头再次紧急叫停:“思到普!思到普!别别别!咱们国家禁枪啊你忘啦!赶快停手不然我就报警!我是老人你不能这样!”

手还是噗呲噗呲冒血的邬肆,惨白着脸不死心再一次回来。

他心想自已就对着穆明熠开了几枪,中了一枪。大不了让他打回来,这个伤口再不治就要失血过多噶掉了。

一回来就看到何老头被穆明熠揍得找不着北,胡言乱语了都。

“诡来厕所干嘛,穆明熠可真倒霉,刚和许梅拼完又好巧不巧遇到诡。这体力肯定不够了吧。”这么一分析,邬肆觉得自已又行了。

许梅死了就死了,省得和他抢功劳抢职位。

有许梅在,这个女人的职位只会高不能低。他的生死就在一个女人的一念之间,这谁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