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从厕所方向过来,有没有看到穆明熠。我们过来找他。”万拐上挑的眼尾斜他,

目光在邬肆止不住血的伤口顿住。

不知为何邬肆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心虚:“我没有去厕所,我是从另一栋办公楼过来的。没遇到穆明熠,给不了你们信息。”

“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耽误你们找人,我先去找个地方包扎伤口。权曙公会也不待见我,你们也别提我的行踪。”

万拐挑眉:“你这手腕大口子的切面可真漂亮利落,血无法止住让我想到什么,有点熟悉。”

邬肆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。

“熟悉?邬肆有什么不对劲吗。”郑西杰问。

万拐告诉他:“像我送给穆明熠的那只匕首切的,不过我没有证据证明。”

“老弟说是,那肯定就一定是。”郑西杰一拍大腿,余光看到身后的女诡又想搞袭击。

他转身又是一脚,死死盯着脸色苍白神色惊慌的邬肆。

“原来就是你给熠哥找麻烦,导致熠哥迟迟不回教室。我们冒险出来找还倒霉被诡追不得不从二楼跳下来,把我万拐老弟都摔坏了。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!”

郑西杰说完就拿砍刀,准备动手。

发生的一切全赖邬肆身上了。

“万拐自已都说了,他没有证据。他只是觉得像都是猜测。”邬肆疲惫不想和他们打,只想讲道理。

郑西杰:“逆贼!休想乱我心智!”

“说的好!”万拐听完乐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