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周晓晓虽仍旧心有不满,也不好再继续争论下去,心底却还是嘀咕着对面二人斤斤计较,不如年轻人仗义。
有了这么一出插曲,氛围再也轻松不起来。
往年赵毅都会待到夜里十一点才回家去,今天不到九点就领着人匆匆离开了。
还是因着年纪小,无所畏惧,直言不讳。
待人走后,温辞才想起约人一起回孤儿院的事,他发了条消息过去,然后就去缠着正在收拾餐具的秦渝了,“你觉得他俩真能结婚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温辞觉着也是。
这要是过几年,姑娘二十七八了,赵毅四十一二了,这年龄差还说得过去,不至于让人觉得是老牛吃嫩草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想法一天一变,难保不是一时兴起。
温辞往嘴里塞了颗葡萄,“赵毅也是糊涂,怎么这么草率地跟一小姑娘谈恋爱了。”
“人到了一定年纪,就喜欢追忆过往,被年轻人的活力所吸引,短时间内上头很正常。”
温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问:“那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你也会被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吸引去吗?”
秦渝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餐盘放进洗碗机里,按下清洗按钮,又去洗净手。
随后回过正身亲了一下温辞,面色诚恳地说:“我不会,我不会给任何人一丝一毫替代你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