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他睡的时间很长也很不安稳,醒时脑袋仿佛灌满了铅沉的厉害。
视野光线暗沉,许寒坐起来,依稀能够看清周遭,是全然陌生的环境。
他眼神发愣,半晌才明白他已经被带下飞机,现在这个地方大概是程虞a市的住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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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想到这个城市,便忍不住恶寒。
这里承载着太多浑浊痛苦的记忆,哪怕只是翻出一丁点都足以叫他精神崩溃痛不欲生。
手中的棉被攥的深陷下去。
许寒克制着从腰间直直窜上来的寒意,嘴巴内里的软肉几乎要被他咬烂了。
程虞进来时,许寒正蜷腿抱着被子缩在床头。
头低垂着,听到他的脚步声也不曾有任何反应。
“许寒。”
他开了灯,走到床前,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。
许寒没应,沉默着,像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程虞被无视心里隐隐冒火,他拽了拽对方的衣角,语气略微有些冲。
“起来,别装可怜。”
其实他本没想这样说话,只是一时被许寒的态度刺到,火气一下来才这么不管不顾。
许寒颤了下眼睫,慢慢抬起头,明晃晃的灯光有些刺目。
他不自觉的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