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放开我”
“陆行止你醒醒我是你弟弟啊”
“啊”
不管陆曜如何嘶吼哀求,男人始终不知疲倦地折腾着。
他身心都痛苦不堪,眼中蓄满了泪水。
许寒紧赶慢赶回到酒店,就听到陆曜睡得很不安稳的呜咽哭泣着,像是在做一场极痛苦地噩梦。
他将饭菜匆忙搁到柜子上,就疾步跑到床边,蹲下担忧地轻轻晃了晃陆曜的肩膀。
“陆曜醒醒”
“呃”
陆曜深陷进噩梦中,始终不醒。
许寒不由得加大了些音量唤他。
“呃啊!”
陆曜猛地睁开眼睛,搁浅的鱼一般不断喘息着。
许寒有些心疼地轻拍着他的肩背,小声安抚:“是梦,都是梦,不要怕”
陆曜呆滞的双眼中还带着没有退却的恐惧,他听到许寒的声音,慢半拍似的,过了许久才呆愣愣地看向他。
他似乎是在辨别着什么,许寒手下的动作没停,就这么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许寒”陆曜迟钝的认出许寒,之前发烧,烧的他的嗓子有些喑哑。
许寒回应:“是我你”别怕
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截断了。
陆曜抱着他就像是抓住自己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,那么紧,紧的让他有些难以呼吸。
但他没有制止对方的动作,而是手足无措的抚着陆曜的背:“没事了都没事了那都是梦”
陆曜抱着他缓了好一会儿,力道才有所松减。
“还好有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