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当年被他生生饿出来的毛病。
即便是后来他请了许多营养师给他制定专门的菜谱,也没有彻底养好。
但凡一饿就绞痛不止。
中午许寒昏睡着疼起来的时候,他只往他嘴里喂了点糖水。
如今肚子也快要空了。
江池想着,搅着粥的手顿了顿。
虽然之前他做的很混账,但他现在愿意用一切去补偿许寒。
他会对他好的。
终有一天,许寒会原谅他,会忘记程虞,接受他。
毕竟,许寒对谁都那样心软。
江池熬了一个小时的粥,里面的米跟蔬菜都已经熬得软烂很好消化。
将粥盛出来端上楼时,许寒的胃痛果然发作了。
他的手狠狠按压着腹部,难以忍耐地在床上不断翻动,脸上已经完全褪去血色,嘴唇也被咬的出了血。
江池走过去先将粥放下,然后把许寒扶到怀里。
这时候许寒已经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,被他最害怕的人揽在怀里喂粥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江池极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吹凉地喂着许寒。
即便是被弄脏了衣服,也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烦。
一小碗的粥很快下去。
许寒的神情渐渐舒缓,脸色也没这么难看了。
他靠在江池的怀里,迟缓的眨了眨眼睛。
天花板上的壁灯的光是带点橘调的暖光,许寒呆呆看了没一会儿,眼皮就耷拉下来。
江池见许寒又睡过去,将碗放到床头柜上,然后将人轻轻放回床上。
对方沾到枕头,猫似的蹭了蹭,难的的乖巧。
江池拿手指刮了刮许寒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