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国外的酒店里,慕容彦就害得他难受了三四天。这次不是第一次了,他本以为会稍微好一些。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慕容彦前面的准备没做充足,事后的疼痛感完全不输那次,反而因为他没什么困意而更加尖锐。
“来给你涂药。”慕容彦亮出掌心的一管小小的白色药膏。
慕容丞的脸再一次腾的一下红了。
他抿了抿唇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在床上趴好,乖。”慕容彦的语气温和,却隐隐透出一抹上位者的不容置疑。
慕容丞表情不乐意,但还是听话的乖乖趴好。
药膏的触感冰凉,缓解了一些疼痛。身体不适带来的烦躁感被削减掉不少,但难为情的情绪却缓缓增叠。
他几乎□□的以这样的姿势让慕容彦给他上药,想一想就觉得好绝望。
青年把头埋进枕头里,感觉到那人手指的离开,也迟迟不想抬起头来。
“好了。”慕容彦放下药膏。
他绕到卫生间洗干净手,回来看到小朋友还是以几分钟前的姿势趴在那里。
“宝贝,睡着了?”他轻声问道,拉起被角,覆住小朋友光洁白皙的后背。
无意中瞥见那人白皙背部蝴蝶般的两片肩胛骨上残留的红痕,男人忍不住唇角上扬,用指腹轻轻蹭过那印记。手底下青年的身体也跟着一颤,慕容彦听到轻微的吸气声。
“没睡?”男人勾起唇角。见那人还是不应他、趴着装死,慕容彦微凉的指尖顺着那人的脊骨,从后颈往下摩挲,故意想逗逗青年。
可怜刚上完药的慕容丞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,慌乱翻身起床,起得太猛脑袋一阵眩晕,险些栽倒在地上。
“这么害怕我?”慕容彦觉得好笑,顺手将人搂进怀里。
慕容丞掌心抵住他的前胸,用力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:“慕容彦,你别这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