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纸巾,赵观棋用手掌擦去周景池眼周的泪水,对他说:“现在自己睁眼试试。”
周景池缓缓睁眼,赵观棋立刻抓住机会往那只眼里猛吹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周景池被吹得直往后缩,不太适应地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的手。
意识到不妥,赵观棋松开手后退两步。
吹的分明是眼睛,周景池耳根却也连带着被吹着了似的,泛起粉来。
转过身,受赵观棋一记重拳的鱼已经安详地走了好一会儿。
周景池看了看鱼:“你可以去当医生了。”
赵观棋一脸迷茫,他说:“无痛拳麻。”
“谁叫它不听话啊。”赵观棋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,“保护厨师是我的职责。”
正想叫赵观棋出去坐着等,但其他人的交谈声愈来愈大。想到他一个也不认识,出去大概率也是如坐针毡一趟一趟地往厨房跑,周景池决定安排点事给这位拳麻师。
“你去剥蒜吧。”
“我帮你打扫鱼吧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看向对方。
周景池刚想说不用来帮倒忙,赵观棋已经撸起袖子操起刀有模有样地给鱼开膛破肚。
一刀下去,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