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发觉吗,自拍是前置摄像头,我的眼睛颜色,反了。”周景池说得轻松。
照片拍了却不敢大方地保留原图,小心裁剪着,才留在相册,大着胆子也只敢将裁剪后的单人照设为墙纸。相册的照片有复原的选项,周景池狐疑一秒钟,点下去,果然大有猫腻。
愣怔过去,周景池发现,自己原是笑着的,对着这张照片,对着那个人。
“你什么时候把原图换成壁纸的”赵观棋想到照片的来源,有种痴汉偷拍被发现的羞赧感。
赵观棋看他,周景池莞尔:“你亲我那天。”
脸也不红了心也不跳了,周景池喝了两杯酒倒像是壮了胆子。
“选框子吧。”周景池拉着赵观棋的手走到柜子前,“你给我选,我给你选,我们一人一张。”
“你送我,我送你。”他愣了一瞬,语气郑重:“我们第一张合照。”
赵观棋就这样被牵着,被带着选完相框。
周景池选了个黑木的,赵观棋选了个白色暗纹的。走到柜台放完相框,一转眼,周景池还窝在相框柜。
“还在找什——”
凝眸一看,赵观棋猛地刹住。
耳边的音乐和无序攒动的光都在触及到相片的一瞬销声匿迹,归于沉寂和脏器的疯狂跳动。窗外的大雨像下到赵观棋耳朵里,顺着流到眼眶,鼻腔,淹没他的视野,浑身再次变得湿漉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