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我白激动一场。”杜悦使劲按着怦怦跳的心口,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个什么劲,“我还以为,我还孤寡着,你俩要结婚了。”
“当然也不是不想总之,按你的心思走就行。”杜悦这才拐回去回答他,“你送什么赵观棋都会高兴得没边儿吧。”
“不过戒指的话”杜悦对上他视线,认真道,“他可能当场就要嫁给你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周景池却被逗笑了,似乎真的看见赵观棋捧着戒指广而告之的模样,脸上的笑容又逐渐淡下去。
天像一个伤心的人,黑中带着点沮丧的灰,杜悦要先回去一趟,千叮咛万嘱咐后才依依不舍地下楼,顺带说:“出门的时候多穿个外套,我先过去吃饭的地方。”
电梯到了,杜悦忽地回身,贴心一问:“需要我帮你买束花带过去么?”
“不用。”周景池看出她的意图,“你开车慢点。”
周景池在廊外目送杜悦驶出园区,走回房门,客厅的灯已经开了。赵观棋衣服换到一半,听到声响光着半身支出头看,朝他招手:“快来换衣服。”
两个人今天都穿得很不同,周景池破天荒地主动提出穿刚晾干的情侣外套,赵观棋喜不自胜,临出门又给他戴上那根海豚项链。
到车里,赵观棋还是时不时侧过头盯周景池,心里不知道在高兴什么,周景池只当小孩子过生日,都憧憬热闹,蛋糕,和一堆人拧爆的漫天礼花。
刚启动,却没有踩油门,赵观棋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脑子里闪过一堆今晚的菜名,狠狠甩了两下头才挣脱出来。周景池疑惑地看过去,赵观棋立刻很激动地握住他手腕,语气欣喜。
“我马上22了。”
周景池不明所以地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赵观棋像盯着一根蜡烛在许愿,眼睛里透露出一股雪白的虔诚,“我之前的愿望,就是在22岁之前遇到喜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