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明白,但现在他烦躁的要死。
果然,长情的人就是容易受折磨。
靠,柏梵重重地挥拳砸在了瓷砖上,沉闷地一声震落了一旁的沐浴液。
“柏总,您没事吧?”小宇倚在门边侧耳倾听着浴室内的动静。
没有回应。
“柏总?柏总?”小宇心切地又喊了几声。
不会是摔倒了吧,那他岂不是摊上大事儿了。小宇担忧地想要推门。
“柏……”
话音未落,柏梵穿着浴袍开了门。
身型高大的他把门堵得严实,小宇窘迫地扑在他的胸口,尴尬笑笑,“我…我以为您刚才摔倒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柏梵脸上带着一丝愠色。
——林户居然把他拉黑了。
不知为何,刚才柏梵的脑子里萌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,他想让林户再给他画一张小猫咪的画。
但是,信息发不出去,电话打不通。
他居然做到的这么决绝!明明还不到一天时间。
所以,他到底是有多想和自己结束这种契约关系,也难怪他的语气平淡无奇,说不定是在心里笑呢。总算是厌倦了,结束了,摆脱了。
柏梵在床沿坐下,平复好心情,他凭什么要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置气?他不过就是在他身边多待了五年而已!
操,去他妈的。
柏梵身子向后一倒,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“柏…”小宇不好意思打扰,他隐约有预感,柏总似乎不想与他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