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碰到,脚边突然冒出一团毛茸茸吓得柏梵立刻就缩回手,向下瞥了眼。
小年正明目张胆地蹭着他的裤脚,柏梵想,应该是身上有它熟悉的味道,误把自己当作是林户了。
小年越蹭越来劲,尾巴翘得老高,显而易见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,可就是没见铲屎官上前摸它。
有点儿不对劲。
果不其然,小小的脑袋瓜一抬头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遂即便跳走跑开,分毫没有留恋,无情极了。
柏梵见状皱了皱眉,把手插进兜里也没了再摸额头的心思,干脆就去厨房冲了杯咖啡。
等林户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
今日天气出奇得好,阳光明媚不刺眼,暖融融的打在脸上些许消散了昨夜的惆怅,但还是化不开心中的阴翳。
林户略显意外地看了眼身上覆着的毛毯,竟没有掉落在地上。稍微缓了缓,他才坐起身,然后就看到了对面坐着的柏梵,身穿家居服,散漫地坐在沙发中央,膝盖上放着笔电,正朝他这边望过来。
“醒了?”他开口说。
背光的缘故,林户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,但听他的声音似乎没了醉酒的痕迹,话语里也满是调侃意味,“林户,给你升职不代表你可以不做原先的工作。起码与我待在一起你还是我的助理。”
“抱歉,柏总。”避开他的视线,林户有气无力地说,“是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