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户越是平静顺从,柏梵便更是抓狂,摔了杯子怒吼道,“你平时不是最会那一套吗?怎么不哭了?”
咚一声,杯子掉落,摔成零零碎碎的玻璃渣,浸着酒水淌到了林户的脚边。
包厢里瞬时陷入一片死寂,谁都不敢多说一句,神色慌张地偷瞄柏梵和他身旁的林户,撞上视线又自觉地低头饶有分寸地退出。
偌大的包厢便只剩下了柏梵和林户二人。
灌了酒的林户两颊泛红,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只会道歉吗?”柏梵欺身将他压制,怒气上头地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,掺杂着一股血腥味冷冷地说,“我不接受你的任何道歉。”
话落,柏梵强势地撬开他的嘴唇,盛气凌人地在他口腔搅动也不允许他有半点的反抗,就连呼吸都被他一并剥夺。
柏梵在宣泄、在报复、在惩罚,又一次彻底失控了。他恶狠狠地看着眼眶湿润的林户,在他呼吸几近微弱在窒息边缘之际才停下来。
“咳—咳咳——”林户狼狈不堪地咳嗽、呼吸,眼泪也止不住地吧嗒吧嗒掉落。
咳嗽了好久,他才勉强好受,蹭掉眼泪水喊了一声“柏总”。
盈着泪的双眼真挚地看着柏梵,再被抹去泪之后,又多了几分悲凉与决绝,柏梵咽了咽口腔中的血水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