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主项不是妇科?”
徐钰鸣耷着鞋回来,但也没坐回检查床,仰头打量诊疗室布局,好奇贴在墙上的每块宣传板,手指遥遥一指。
“都是针对孕妈妈,没有孕爸爸,我按照这个来,也没关系吧?”
板粉字白,正是讲述关于月子里遇到涨奶该如何应对,看着左下角吸奶器的图片,徐钰鸣好奇:“用它会疼吗?”
他最怕痛了。
李奕右手伸进白大褂口袋,握紧了兜底的中性笔,拇指缓慢按下顶端,任由笔尖保持倾斜角度扎进肉里,疼痛感压住他混乱思绪。
“据说,哺乳期会溢奶……”
后面的话李奕半字听不进,因长时间睡眠不足颅内嗡鸣渐起,身体难以控制前趴,等他回神才惊觉鼻尖几乎贴在丁香色的肩带。徐钰鸣平静而站,柔软发丝随动作垂落至胸,零星几根散在肩膀,与他对视的目光不含半分杂质。
太过熟悉的姿势与角度,李奕嘴唇不受控制地模拟吮吸频率,等他意识自己荒唐诡异行为,脑子轰一声炸开。
相反,徐钰鸣抬手,指腹抚在李奕耳根,无硬茧的肌肤细腻:“低血糖?”
“抱歉!!”
遇见徐钰鸣开始,李奕发现他只会不断重复这一个词,男人狼狈不堪退居角落,捂住鼻腔,刚想从兜里掏出糖。
“给你。”
掌心白净,印有豆豆眼小熊的糖纸哗啦响,浅蓝格子衬得徐钰鸣掌纹细腻无丁点杂纹,他神色无常,好像李奕的举动对他来说无关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