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鸟预产期快到了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大名想好了么。”
“……”
就算得不到回应,徐羽树自顾自絮叨:“我查了些双性人的生育资料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赌气,小钰,你收入来源全被徐家切断时自己是没办法带女儿的。”徐羽树语气尽量放温和,并给出几个他认为完全可行的建议。
“虽然我工资也就高于平均线,不过让你们吃饱饭也没问题,再过几天就到了大雪封山,平日也没多少人来,小鸟到六岁就可以去山脚县城里读小学。”
徐羽树时刻观察徐钰鸣,生怕错过对方半分反应,病床鼓包动也未动。
“我知道你厌恶我们——”
“哥。”
徐钰鸣忽然出声,男人到嘴边的劝慰咽下,以为他想通了,徐羽树眼底明显比先前亮几分:“小钰。”
“他回去了吗?”
尽管没说名字,徐羽树心知肚明,他点点头当回应,刚想试探性询问。
“我饿了,想吃南板桥卖的红糖枣糕与西米露,还想要一份双皮奶。”
徐钰鸣讲话轻快,他面色稍微比先前好些,最起码不是毫无血色的铁青与苍白,看得人心中也未有先前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