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
“那你气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你欺骗我感情,我为你变成平民阶级悲伤了一下午,谁想到是自作多情了。叶流无法,站住自闭了,“打就打吧!”
棍子从眼前落下,叶流闭上眼睛,熟悉的痛感没有传来,他睁眼,于溯拦在他的面前,握住了棍子的一端。
于溯解释道:“干妈,流儿不是那种人,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林莉不信,“小溯,你不用怕什么,他欺负你跟我说,我一定收拾他。”
“真没有,他打不过我,放心吧。”于溯诚恳道。
林莉半信半疑,收了扫把,又踹了叶流一脚说:“回去坐着,别让我发现有下次!”
“哦……”叶流咕哝着回到座位,面对于溯哀怨满满。
于溯其实在叶流家住过,秦芝和顾远年度蜜月的时候,他被寄养在这。也是在那时候他和叶流真正地熟起来。
叶流的桌子上绘有浅绿色的叶子,他说是叶子,叶流说是花瓣。
窗台能在高楼的缝隙中刚好看到月亮,运气好的时候,还能见到流星。
他在这个房子许过愿,做过梦,晒过暖暖的太阳,见过一轮新日的初生。
多年后他又来了,也是因为寄养,秦芝和顾远年却离婚了。他说不上好或是不好,他心疼秦芝累,又庆幸她解脱。
叶流家前后有两个浴室,林莉和叶音子的房间在前面,叶流和他的在后面,他自然去叶流那个房间,但某人显然要坑他一把。
叶流单手撑着门口,长腿一伸,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蹭浴室,每次二十。”
叶流以为这家伙会跟他讲价,谁知于溯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,回房间转账。
叶流点击接收,仍挡着路,“多打了一个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