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述没忍住呛了声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只能抬头一笑。
江呈右怼边宝一拳头,说:“学霸你别管他,要怪也只能怪边宝自己没实力。”
“江呈右你找死是不是?!”
井垣被吵得脑仁疼,说:“再打出去打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谁在打啊,我怎么没看见。”
钟述:“……”
“哥,我琢磨了下课表,每礼拜三节体育课,有两节咱们两个班都是一起,这下好了”,边宝说。
“哪儿好,你说给我听听。”
江呈右笑:“他就乐意被你怼,你走了不知道边宝有多不习惯。”
“哦,没看出来”,井垣眼神也带了笑意。
边宝骤然被揭开伪装,猛汉原地红温,后咬牙切齿的说:“老江,你喜欢清蒸还是油炸,我吃完饭回去就备锅。”
江呈右说:“我觉得原滋原味就挺好,不劳费心。”
“钟述,你怎么来这么晚?”,人没说话,井垣偏头问了一嘴。
江呈右也说:“对啊学霸,井垣这龟速都给我俩打完饭了。”
“打了会儿羽毛球”,钟述笑着说:“然后就来晚了。”
“我哥不爱运动,你下次拉着他一起,体测跑两步喘的跟牛似的,还得去厕所吐半天。”
江呈右仿佛听见筷子断开的声音,扒拉两口饭说:“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。”
边宝后知后觉,顿感杀气,想起来上次井垣坑他那回,直接让边宝那礼拜零花钱祭天。虽然井垣事后也做了补救措施,但那段看人眼色的日子不提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