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好似都眷顾他俩,今晚的月光格外清透,落在地面,像是覆了一层银纱。
打扫完卫生再来垃圾房已经不早,小卖部人烟都开始稀落,两人各自提着塑料桶的一边,虽然破坏氛围,但走在路上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心安。
钟述忽然开口:“井垣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走慢点,我腿疼。”
井垣明显不信,“你怎么回事,逗我玩呢,刚才都一声不吭。”
“可能是早上打球拉伤,我以为我能忍住…”
“行了”,井垣只好将自己比蜗牛还慢的步子放的更缓,“你怎么比我还事多。”
钟述的声音有井垣说不出的感觉,像是时间沉淀过后的故事,听起来云淡风轻,又隐约能抓住一丝分辨不清的苦意,但此刻他说的是:“你也知道自己事多啊?”
“钟述?!”
“嗯。”
“闭嘴!”
“好。”
井垣没想过就现在还会有人从教学楼下来,而且走的还是初中部这边的楼梯。
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,自己的名字会成为几人口中的主角。
总算让他逮住一次背后嚼他舌根的人,而且还是个熟面孔。
“我说那井垣就是闲得蛋疼,走读就走读,还在宿舍留张床位,我就是放了下东西,他直接把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,像是有什么大病。之前听他事多娇气还不觉得,现在我才知道传闻不是没有依据。”